“时间长了,房间里没有别的人……我就和许可儿好上了。”那个何田田说:“后来,我决定带着许可儿一起走。事情变得更复杂也更难了。”
我心里想,这个许可儿,或许有些古怪。
“终于有一天。我偶然地取得了那个生物研究所的智能控制中心的根权限。
那是一段钱海龙教给我的代码……”那个何田田抬头看了看我,问:“你的根权限也是这样得来的,是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的权限也来源于钱海龙的那段非常有用的代码。
看来世界的智能软件的源头,或者关键的代码,仍然存在那个不可克服的漏洞,不知道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那个何田田摇了摇头。说:“我也怀疑过。但后来,我听说世界上最大的软件公司是一个家族企业,而且,这个家族正好姓钱,我也就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对于那个代码的事情,心里的疑惑,终于得到了验证。
那个何田田接着说:“我借着这个权限,不停地修改自己的身份顺利地逃了出来。但是,随着我的逃离,越来越多的警察开始搜寻我和许可儿,最后,我们终于抵挡不住这些如军蚁一样密密麻麻的掠食者,不得不逃到太空中来,几经周折,最后,就遇上了你们。”
“为什么要冒险进攻我们?”我问。这我也不很理解。
“你们有战舰啊。”那个何田田说:“而且。我觉得你们舰队虽然人多,但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就想获取这个舰队。”
“早有规划?”我问。
“不是。我们掠夺过那个哨站后,本来已经远走了。但在前方,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堡垒……就回来了,我想把这支舰队组织起来,去那个太空堡垒看一看。”那个何田田说。
“会有什么?”我问。
这次接口的不是那个何田田,而是许可儿,她说:“那里也许是个什么大人物的空间坟墓……应该有不少有意思陪葬品……”她说这话的时候,自然流露出一个小女人对珍宝的贪婪。
我一愣,谁这么傻,要把坟场放到太空中来?
那个何田田接着说:“但那里防守很严格。太阳能电池提供能量,能让那个墓地的防卫激光炮再维持五十年时间。如果只是我的一条战列舰,只怕一进那个空间就会被炮火撕碎。”
我对于那个坟场并没有什么兴趣,接着问他:“那么,以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那个何田田呆了呆,才轻声说:“走到哪算哪吧。”
过了几分钟,那个许可儿扬起脸问我:“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想了想,说:“原先,我打算是回到过去,和自己的爱人相聚。
但现在,见到你们,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那个何田田奇怪地问。
“那你记得什么?”我问。
“我好像……”那个何田田想了又想,最后说:“关于在乌拉尼西亚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我只能记得似乎是和一家在一起吃饭,很忧伤很忧伤……那是最后的晚餐,接下来,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怀疑……我大概是生了一场大病,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忧伤了就一下子病倒了?有一天,我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病房里……”停了停,他指了指许可儿,说:“她,也在那个病房里,在另外一张病床上。”
我看了看许可儿,她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在这四个“陌生”
的男人注视下有些害羞。裹在她身上的浴巾,虽然挡住了最绮丽的风景,但却也更是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有料,很有料。有料到极致。这一刻我才明白她是一个多吸引男人的一个女人——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何田田的身边?这是命运的偶然还是别有用心的摆布?
“后来呢?”我问。
“让我害怕的是,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是太陌生了。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在一个技术先进的医院,但再后来,我看到了太多我根本没法想像的东西,特别是我偶然看到了护士查房时手里的记录本上的日期时,我简直要疯了!”那个何田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日期竟然是在两百年以后!!!难道我是生病了被急冻起来等到技术成熟再解冻给我治疗吗?”
我看了看他,摇了摇头。
他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从见到你我就知道,我这想法大概是错了。是吧。”他几乎是用一种绝望的目光看着我。
“克隆!!!!”我说:“如果不是你,那就是我,被克隆了。我的记忆似乎要完整一些。”
我让他平静了一会,才说:“其实,克隆的技术并不是那么难。难的是道德观念的改变。另外,是人的自大狂的心理作怪。比如说,一条蚯蚓,一切两半,成了两条,那么,哪一条是自己?”
停了两分钟,我说:“都是!!!当那一条蚯蚓变成一两条之后,如果这两条还在慌张地相互纠缠,那么,它们看到的,听到的,所感受到的,都是一样的,所以,它们是一条蚯蚓。就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