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和董霏霏的手机镜头之下。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摸索着碰到了自己,开始机械、僵硬地动作起来。
「说话!嘴巴哑了?」
有人不耐烦地催促。
甄欣死死闭着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不断渗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一边忍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羞辱,一边张开嘴,用近乎绝望和沙哑的
声音,伴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声地喊着:「我是母狗……我是不要脸的母狗甄
欣……我犯贱……」
床头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将这荒诞而残酷的一幕,连同那些污言秽语,
全部清晰地记录在了董霏霏那部不断闪烁着录制红点的手机屏幕里。
那个胖女人从墙角那个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里一掏,扯出了一根硅胶材质的
假阳具。
那东西粗黑硕大,足有二十多厘米长,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胖女人一把将这东西甩在白色的床单上,发出
一声沉闷的肉响,伸手指着甄
欣的下体命令道:「用这个,塞进去,继续动。」
甄欣睁开眼,瞧见那根大得夸张的假阳具,吓得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床头缩
去,两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私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崩溃地大哭起来:「姐!
求求你们了,这个真的不行!会死人的……我发誓我还是处女!我以前从来没跟
男的做过……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听到「处女」两个字,一直举着手机录像的董霏霏眉头微微一皱。
她按下停止键,将手机收回大衣口袋里,冲着床边摆了摆手,淡淡地插了一
句:「行了,算了。这东西折腾处女,真能把命搞掉半条,别真搞出事情了,到
时候麻烦。」
那个胖女人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把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了那个黑色的大旅
行包里,拉上拉链,往床底下一踢,拍了拍手作罢。
董霏霏重新坐回单人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了一根,斜着
眼瞅向娟姐几人,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问道:「你们平时在外面,都是这么办事
的?」
「嗨,霏霏姐,这算啥啊。」
那个瘦高个的琴姐走过来,一边伸手收拾着床头柜上的空啤酒罐,一边有些
得意地笑笑,「今天当着您的面,姐妹们根本就没上啥真手段。这刚收进床底下
的包里,花样道具还多着呢。」
胖女人也跟着走了过来,有些不屑地斜了缩在床头哭泣的甄欣一眼,对董霏
霏说道:「而且霏霏姐,您压根不用担心这小婊子事后敢跑去报警啥的。她自己
以前在学校里就没少干这种事。高二那会儿,她带人欺负她们学校一个同年段的
女生,把人家衣服扒了拍照片发群里,最后生生把那个女学生逼得转学了。今天
这遭,不过是天道好轮回,轮到她自己尝尝这滋味而已。」
听到这里,董霏霏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她看着床上那个浑身青紫、哭得抽抽噎噎的甄欣,原本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
丝微弱的恻隐之心,瞬间被这番话浇得熄灭了下去。
她自顾自地吸了一口烟,将烟灰抖落在地砖上,随后站起身,对屋里的几个
社会女人摆了摆手吩咐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去酒吧开个卡座玩去,
把这屋里的空瓶子、烟头还有垃圾都给我收拾干净了,别留下尾巴。那包道具先
撂这儿占个地方,晚点有事情我再叫你们。」
「得咧,霏霏姐,那您有事随时吼一声。」
几个人利索地动起手来,把桌上的酒瓶、垃圾全部兜进塑料袋里,没动床底
下那个旅行包,陆陆续续地退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给死死反锁上了。
一时间,标间里只剩下地上的垃圾碎屑,和床头甄欣那微弱的、惊魂未定的
抽泣声。
董霏霏靠在沙发里,自顾自地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截香烟抽完,随后将烟头扔
进残留着茶水的纸杯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啐响。
她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还缩在床头瑟瑟发抖的甄欣,鼻腔里轻哼出一声,用
夹着烟指甲的手指点了点浴室的方向,冷淡淡地吩咐道:「行了,别在这儿号丧
了,去把身上的汗和眼泪洗干净。动作快点,一会儿有人要来。」
甄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甚至顾不得赤裸着身子,一瘸一拐
地慌忙钻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见浴室门关上,董霏霏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翻出李承逸的
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