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砂石隔着蓝白相间的校裤布料,死死地硌着她的膝盖
骨,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李承逸拉开裤子的拉链,伸手将里面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大肉棒
给掏了出来。
狰狞的肉柱在寒冷的空气里冒着热气,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晶
莹的涎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年轻雄性的腥臭味。
看着眼前这根几乎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粗壮肉茎,甄欣有些受惊地缩了缩脖
子。
在极度的紧张与恐惧下,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凭借
着上一次在宾馆里的肉体本能,张开嘴,下意识地就把那颗硕大的龟头给含进了
嘴里,用湿软的舌头和唾液小心翼翼地包裹着。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吮吸一下,李承逸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在空旷寂静的河滩上骤然炸响。
李承逸抬起右手,用手背狠狠地抽在了甄欣那张精致的俏脸上。
他这一巴掌并没有像在宾馆里那样用尽全力下死手,但力道同样极足,震得
甄欣脑袋往旁边一偏,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辫都散落了几缕,白皙娇嫩的左脸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了起来,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印。
「唔……」
甄欣吃痛,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软肉包裹着的肉棒瞬间从她嘴里滑脱
了出来。
「我允许你舔了吗?」
李承逸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他一伸手,蒲扇般的大手毫无怜惜地一把揪住了甄欣脑后的头发,用力往后
一拽,逼着这个高三的漂亮学姐不得不仰起那条修长、白皙的脖颈。
甄欣疼得眼泪彻底流了下来,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到嘴角,只能大口大口地
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哀求。
李承逸单手攥着那根已经硬得发黑发紫的大鸡巴,顺着惯性,将那根带着腥
味的粗长肉柱抡圆了,狠狠地一下抽在了甄欣那张满是泪痕的右脸上。
「啪!」
带有极强弹性、滚烫肥大的肉茎结结实实地拍击在少女娇嫩的脸皮上,发出
了一声比耳光还要肉麻、黏腻的脆响。
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瞬间在甄欣的嘴角和脸颊上抹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白浊水
渍。
「我允许了吗?」
李承逸眼神暴虐,冷冷地逼问。
「没……没有,主人。」
甄欣带着哭腔,从红肿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
李承逸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腰部微微往前挺了挺,手里的肉茎甩动起来,
「啪、啪、啪」地连续不断地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在甄欣的左右两边脸颊上。
每一次粗暴的肉体拍击,都带起一阵清脆的脆响,将她那张在学校里引以为
傲、高傲惯了的姣好容颜抽得一片通红,沾满了黏糊糊的涎水。
在这一声声充满屈辱的皮肉拍击声中,甄欣整个人完全被打懵了。
耳边全是肉棒抽在脸上的黏腻声,视线里只有眼前那根疯狂晃动、散发着热
气的狰狞凶器。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荒唐、暴烈的晚上,她也是这样毫无尊严
地跪在地上,任由面前这个男孩用最粗俗、最卑劣的方式肆意践踏、羞辱着自己
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让甄欣感到无比可耻和绝望的是,随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耳边羞耻的
响声不断传来,她的身体深处,那个一直紧闭着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肉缝里,
竟然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大股热乎乎、黏腻的淫水。
那股湿意瞬间打湿了她棉质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每被抽打一下,她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就在疯狂地崩塌、粉碎。
那种在随时可能来人的荒郊野外,被一根肮脏肉棒连续抽脸的极端羞辱感,
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终于,理智彻底断线。
甄欣死死抓着李承逸的裤腿,整个身子彻底软倒了下去,大声地哭喊了出来:
「母狗知道错了!主人!请主人惩罚我!」
李承逸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居高临下地点了点头,沉声命令
道:「开始吧。」
他用粗壮的肉茎在甄欣布满泪痕和涎水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击了两下,冷
冷地补充了一句:「这是主人对你的奖励。甄欣,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