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天,对于李承逸来说成了煎熬。
每天傍晚放学回家,他推开门,总能看到李雨桐穿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在客厅
里晃悠。
有些是吊带蕾丝款,有些是带有暗纹的网眼袜,全都是从小在本地县城长大
的李承逸没怎么见过的款式。
不仅如此,李雨桐每天深夜洗完澡后,依旧会像以前那样,随手把刚脱下来
的、黏腻微湿的丝袜丢在洗手台最显眼的位置。
那几团布料就堆在镜子前,散发着成熟女性沐浴后的香皂味与私处特有的微
酸体汗味,赤裸裸地诱惑着他。
但李承逸始终没去碰。
他每天站在镜子前洗漱,只是死死盯着那几团黑丝,放在洗手台边缘的大手
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吃不准这到底是不是李雨桐设下的诡计,万一自己哪次没忍住,拿着她的
原味丝袜在卫生间里对着自己肉棒套弄时被她当场抓包,他完全能想象到李雨桐
到时候会用怎样嘲弄的嘴脸来讥讽他。
每当体内的男性荷尔蒙彻底按耐不住、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将校服
裤子顶出一个大钢炮轮廓时,李承逸就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
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俊朗却憋得有些发红的脸,
低声给自己打气:「再忍忍……等到了暑假,朱遥和余奕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
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把这段时间的火全泄出来。」
可男人的欲望并不是说忍就能忍下来的。
眼下临近一高的期末考,朱遥正忙于复习,而余奕作为私立小学的老师,期
末阶段的教学任务同样繁重,两人都腾不出时间。
至于有夫之妇董霏霏,李承逸心里一直对这个男女通吃、手段放荡的御姐抱
有敬畏之心,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他并不想轻易去招惹。
可他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天天在家里被李雨桐用各种高档丝袜诱惑着,他感觉自己如果再不把体内的
邪火发泄出来,随时都会在李雨桐面前做出丢脸的事情。
李承逸反锁上卧室门,坐在床沿,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了一个备
注为「甄欣」的聊天界面。
两人的聊天记录之前已经被清空,显得空空如也。
李承逸冷着脸,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有空吗?」
信息发过去不到半分钟,那边的回复就跳了出来:「我刚下班主人,怎么了?」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主人」这两个字,原本死死压抑着的暴虐与肉欲瞬间窜
了上来,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短裤里狠狠地弹动了一下,青筋大肆暴起。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在店里吗?我去接你,找你有点事。」
发完消息,李承逸把手机揣进裤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李雨桐正半躺在长沙发上,一双裹着薄款肉色丝袜的逆天长腿架在
茶几边缘,旁边放着着一瓶红色指甲油,她正准备脱下丝袜涂脚趾甲。
李承逸走到玄关换鞋,顺口跟她打了个招呼:「我去找周志成他们玩,晚点
回来。」
李雨桐停下手里的动作,美艳的狐狸眼斜斜地剜了他一下,狐疑地问道:
「不是去找你那个女朋友?」
李承逸弯腰系着运动鞋的鞋带,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哎呀都说了不是,
不信你自己打电话去问周志成。」
李雨桐当然
不可能去问周志成,她虽然知道周胖子是李承逸的死党,但平时
根本没有联系方式。
看李承逸这副急躁且不耐烦的语气,她也觉得少年应该不是在撒谎,便收回
视线,摆了摆那双肉丝美腿示意他出门。
防盗门重重地关上,李承逸沉着脸大步走进了电梯。
李承逸跨上摩托车,一踩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夏夜的街道里显得有些沉
闷。
摩托车在一条专门卖女装的商业街慢了下来,李承逸在一家名为「衣佳人」
的女装店对面熄了火,单脚撑在水泥地上。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到了,你
人呢?」
没过一会儿,店里的玻璃门被推开,甄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碎花泡泡袖连衣短裙,方领的设计露出一大片极为白皙
的冷白皮和锁骨。
短裙的裙摆刚过大腿根部,边缘带着一圈层叠的荷叶边,身下一双高挑消瘦
的光腿在店里通明的灯光下白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