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度沉迷这种变态论坛而有些神情恍惚、忘记清理浏
览器历史记录的时候,余奕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充斥着他各种幻想和偷拍帖
子的绿帽奴账号。
从那时候起,余奕就没有惊动他,而是早早地利用备份软件,将刘健在这个
论坛上发表的每一个带有家庭隐私的帖子、每一张企图羞辱她的文字截图,全部
作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男方存在严重心理扭曲与精神过错的铁证,分门别类地
记录并同步保存到了自己的云端网盘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一墙之隔的被窝里,刘健正为了那件并不属于他
的胸罩,在病态的幻想中走向高潮,浑然不知自己手里正死死攥着的手机,已经
成了他即将净身出户的催命符。
「哗啦啦--」
流淌的热水渐渐变小,最终随着阀门被拧紧,浴室里只剩下水珠顺着瓷砖滑
落的滴答声。
余奕扯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将身上残留的水珠仔细擦拭干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经历过一场荒唐风雨的身躯,胸口那两处被吮吸得有
些红肿的娇嫩乳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套上那身真丝睡衣,踩着拖鞋推开了浴室门。
氤氲的水汽跟着她丰腴的身形一起涌进了走廊。
余奕并没有往主卧的方向看上一眼--事实上,自从两年前彻底看清了那个
男人的恶心嘴脸后,他们两口子就已经心照不宣地分房睡了。
刘健一直缩在主卧里守着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病态幻想,而余奕则搬到了走廊
尽头那间带着小阳台的客房里,过着互不干扰的日子。
路过餐桌时,余奕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脑海中冷不丁闪过刚才在洗手间里、自己为了迁就李承逸而胡乱塞进包里的
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警惕,转过身走到桌前,伸手拉开了牛皮包的金属拉链。
借着客厅里清冷的月光,余奕仔细端详着包里的物件。
钥匙、口红、钱包的摆放位置和她进门前一模一样,那件对折起来的白色胸
罩也依旧严严实实地卡在夹层深处。
余奕伸出葱白的手指,在拉链边缘和包包的手柄上轻轻捻了捻。
那个废物男人虽然骨子里猥琐到了极点,但胆子却小得像老鼠,平时只敢贼
溜溜地盯着她看,真让他动手翻主人的东西,他还没那个贼胆。
看到胸罩并没有被触碰或者翻动过的痕迹,余奕紧绷着的神经这才缓缓放松
了下来。
不过,一想到这件衣服沾染过外面包厢里劣质的香水味,甚至还在洗手间里
被李承逸用沾满汗水的手掌反复揉捏、把玩过,余奕便觉得有些异样的酥麻。
她将胸罩从包里抽了出来,顺手带进了阳台的独立洗衣房里,扔进盆里打了
肥皂,就着清水细细地揉搓清洗干净。
将洗净的白色蕾丝胸罩挂上晾衣架后,余奕转回身,轻轻带上了客房的木门。
隔绝了外面冷清的月光和主卧方向的恶心动静,她掀开被子,将自己疲惫而
丰腴的身躯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余奕有些满足地蜷缩起一双光洁的长腿,
闭上眼睛,终于安心地沉入到了黑甜的梦乡之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