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
她痴痴地看着他,笑得眼角弯弯,泪痕还没干,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凌尘……”她声音又软又媚,“现在……我们算是在偷情吗?”
她俯身,唇瓣贴在他耳垂上,轻声呢喃:“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如果…你想偷情,我也可以配合你哦~”
她故意拖长尾音,舌尖舔过他耳廓,湿热又痒。
凌尘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我……我也不知道。”
他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目前……就先这样吧。”
夜阑没再追问。
她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然后重新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好。”她闷闷地说,“就先这样。”
……
凌尘离开天魂宗时,天已经蒙蒙亮。
黑雾在他身后重新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把夜阑的身影彻底吞没。
他御剑飞回洞府,一路上脑子里都是乱的。
他知道自己又跨过了一道线。
可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恶心感。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坦然承认了自己可以同时拥有她们,又或许是因为夜阑对他的痴迷吧……
他自己也不明白……
回到洞府时,云裳正在后院晒药材。
她一袭月白纱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看见凌尘回来,笑着迎上来,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尘哥哥,去哪了?一夜没回来。”
凌尘心口微紧,却笑着抱住她腰:“出去采了些植株,回来晚了。”
云裳没怀疑,只是拉着他往屋里走:“饿不饿?我给你热了粥。”
素瑾从侧廊跑出来,扑进他怀里,小狐狸耳朵一抖一抖:“哥哥!瑾儿昨天梦见你给我带了好多桂花糕!”
霜华站在冰室门口,远远看着他。
她没过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那抹冰霜又淡了些。
凌尘一一抱过她们,吻过她们的额头。
可每一次亲吻,他心底都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内疚是有的,但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尖锐。
他陪着云裳喝粥练剑,陪素瑾炼丹玩乐,陪霜华在冰室泡茶、亲热、论道。
夜里,他轮流抱着她们入睡。
……
几天后。
清晨,云裳还在榻上赖着不肯起,素瑾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霜华在窗边安静地喝茶。
凌尘起身,披上外袍,低声对她们说:“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办点事,可能会晚些回来。”
云裳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伸手拉住他衣角:“早点回来哦。”
素瑾嘟着嘴:“哥哥要带糖葫芦回来!”
霜华只是抬头看他一眼,轻轻点头。
凌尘俯身一一吻过她们的额头,然后转身走出洞府。
他站在山崖边,深吸一口气。
风吹过,带着春天的青草香。
他祭出飞剑,剑光一闪,直奔天魂宗。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知道自己要去见谁。
也知道,这次见面之后,很多事,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剑光落在天魂宗山门前时,黑雾早已自动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像一张早已张开的巨口,等着他一步步走进去。
凌尘收剑落地,脚踩在湿冷的黑曜石阶上,发出极轻的“嗒”声。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血腥与麝香混合的甜腥味,比上次更浓,更黏,像有人故意在雾里洒了催情的香粉。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顿时涌上一股燥热,下腹隐隐发紧。
他知道她在等。
而且这次,她准备好了。
主殿深处,黑玉寝殿的门半掩着,一缕暗红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像血在慢慢渗出。凌尘推门而入,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殿内变了模样。
原本空旷的黑玉地面上铺了一层厚重的血色貂裘,毛绒绒的,踩上去像踩进一团温热的云。四周的血魂晶不再只是幽幽发光,而是被点燃成九十九盏血灯,灯芯是细细的赤魂丝,燃烧时发出极轻的“噼啪”声,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焚香味——不是檀香,而是用女子高潮时流出的蜜液炼制的“醉魂香”,甜腻、催情,一闻就让人血脉贲张。
寝殿正中央的黑玉榻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血玉平台,直径足有三丈,边缘雕刻着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