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非常不甘心!
并且这一个月里,凌尘就爱过她两次,其中一次还是自己在洞府里半强硬进行的。
她最近整个人就像一团被冰封的烈火,每天都不自觉地出神想这件事情,欲火烧得她总是夜难寐。
这一夜,霜华实在难以忍受没有凌尘的夜晚,于是她从冰床上醒来,下床精心化妆了一番后,悄然向凌尘所在的冰髓洞府走去……
洞府内寒气浓郁,凌尘正闭目吐纳,察觉到有人进来,他缓缓睁眼。
霜华一身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睡袍,银发披散,赤足踩在冰面上,步步生寒。她走到凌尘面前,二话不说,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睡袍下摆撩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与腿根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处。
她没穿亵裤,阴唇饱满发红,中间一道细缝亮晶晶地淌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尘哥哥~”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再这样冷淡下去,我真要疯了。”
凌尘抬手扶住她的腰,语气温和:“华儿,我只是……”
“别跟我解释。”霜华打断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知道你最近在专心修行。可修行和与我交欢又不冲突……”
她忽然俯身,狠狠吻住他的唇。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掠夺,像要把这一个月积攒的所有欲火全都烧给他。
凌尘被她吻得呼吸微乱,下身却只是半硬。
霜华察觉到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很快被更强烈的胜负欲取代。
她伸手探进凌尘衣襟,握住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性器,用力撸动,指腹精准地碾过冠状沟。
“硬起来。”她低声撒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给我硬起来。”
凌尘低叹一声,任由她动作。
霜华见他没抗拒,干脆脱下他的中衣,俯身含住那根半软的阳物。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快速揉搓阴蒂,想用自己的淫水滴在他茎身上,刺激他彻底勃起。
可凌尘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脑,享受着口腔的湿热,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
霜华吐出那根阳物,抬头看他,眼角泛起点点泪光。
“尘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我都这么放下自尊取悦你了,你却还是这个样子!”
凌尘心头一软,把她抱进怀里,轻吻她的眼角:
“怎么会!华儿永远是我最疼的。”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像以前那样爱我?”
凌尘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我最近……非常迷茫,暂时不想用身体去填补心里的空。”
霜华咬住下唇,声音哽咽:
“那我帮你填。”
“尘哥哥,今晚华儿要对你动真格了。”
她从储物戒中摸出一瓶淡香的粉色液体,倒在自己掌心,然后涂抹在凌尘的性器上。
那液体带着冰凉与麻痒,涂上去的瞬间,凌尘倒吸数口凉气,下身胀得更粗,青筋暴起。
“华儿…这是什么?”
凌尘一边感受着自己阳具处传来的不适感,一边看着霜华正仔细将液体涂抹在阳具的每一寸柱肉上。
霜华表情微媚:“这是‘欲焰液’,用来治疗道侣不举的良药,凉在表面,烧在里面。”
凌尘:“……”
她说完,扶着那根滚烫的性器,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好烫…好麻…尘哥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
凌尘呼吸粗重,双手掐住她腰肢,猛地往上一顶。
霜华尖叫一声,内壁被顶得发颤。
她开始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性器完全没入,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蜜液,滴在凌尘小腹上。
“尘哥哥…啊哼…用力…干我…把华儿干坏…啊嗯……”
药效开始发作,凌尘欲念大增。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掰开她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开始猛烈耸动。
每一次阳具都滑顶到子宫颈处,撞得霜华乳波剧荡,银发散乱。
霜华哭着抱紧他:“啊——!要死了…尘哥哥…啊啊…啊嗯……华儿…要不行了!”
言落,霜华高潮袭来,浑身痉挛抖动,阴道内温度升高,湿润至极,阵阵收缩。
凌尘见状,紧拥霜华,最后卖力抽插数下后,阳精溅出,阳具深入其中轻缓小幅度抽插,将精液舒爽地灌满她体内。
霜华眼角控制不住地滑下泪水,却笑得极其轻盈满足。
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