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只剩下无尽的满足感。
然而,我的欲望却远未平息。我喘着粗气,眼神依旧赤红,像是没有尽头的野兽。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低吼着继续抽动。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依然坚硬如铁,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狂野。
“不行了……夏禹……别……”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哼哼,她试图推开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掠夺。她的臀部被撞得一片通红,像是熟透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第六次高潮,她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又重组,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低吟,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嗯……啊啊……我……我真的不行了……”
第七次高潮,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榨干,眼神彻底涣散,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甬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像是被电击般颤抖。她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结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第八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榨干,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低低的呜咽:“求你……我真的……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时,我终于再次释放。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跳动,又一股炽热的液体灌入她的身体,像是火山喷发般填满了她每一寸空隙。那股热流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让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在床上。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迷醉神情。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而轻轻颤动,像是两团雪白的云朵,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摇晃。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白色长筒袜上沾染了些许湿痕,像是这场激烈性爱的见证。
我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痕迹。床单上满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六
两次射精之后,我的身体依旧像是被一团烈焰包裹,药效如暗流般在血液中奔涌,尚未完全消退。那股炽热的欲望仍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能再次将我吞噬。
然而,耳边林雨眠那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像一捧冰凉的雪水,浇在我滚烫的理智上。我咬紧牙关,调用全部的意志力,将在做一次的欲望强行压了回去。
我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沌。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爽的一次性爱,没有之一。林雨眠的身体远比赵希妍耐操。如果是赵希妍,经过这样高强度的性爱,恐怕早就昏厥过去了,可林雨眠虽然脱力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却依然保留着说话的余力,虚弱地喘息着,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却依旧顽强盛开的花朵。
但紧接着,一股深深的负罪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刚刚的快感。我竟然在赵希妍的房间里,把她的闺蜜内射了两次——尽管她已经是我前女友。更要命的是,我清楚地记得赵希妍说过,林雨眠是有未婚夫的!而我,竟然亲手破了她的处女之身!这他妈的是禽兽不如的行为!
我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责任——我是被下药的一方,意识不清,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但事已至此,先善后吧。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雨眠。她还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情欲后的潮红,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像是晶莹的露珠。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半睁着,带着几分迷离和疲惫,像是被这场狂风暴雨彻底掏空了力气。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白色长筒袜还挂在修长的双腿上,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因为汗水而微微湿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腿部的优美曲线。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刻意压低声音,先发制人的质问她:“林雨眠,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林雨眠被我突如其来的严肃语气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泛起一层水雾,像是吓得要哭了。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弱而委屈:“我……我没想这样的……都是……都是希妍的主意!”
“赵希妍?”我皱起眉头,语气更冷,“她的鬼主意?”
老实说,确实很有可能,赵希妍除了性爱满足不了我,在其它地方简直是个黏人的小妖精,如果说她因为受不了分手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林雨眠点了点头,像是怕我不信,急忙解释道:“她……她说她满足不了你,所以……所以才求我帮她……我没想……没想会变成这样……”
我冷笑一声,继续“审问”:“那你为什么答应这种请求?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这话一出口,林雨眠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