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舒服位置。
连入睡前,也要趴他脸上吧唧亲口。
“晚安老公。”
乌野在她熟睡后,挪开手臂,打量她漂亮得出奇的脸。
他不懂要怎么形容。但如果不是现代社会,说她是修炼的精怪,也未尝不可。
娇媚勾魂,又骚又纯,跟他妈狐狸精一样。
乌野不信她口中的穿越,知道她是脑子不好,认错了人。
却也下意识好奇,她嘴里的老公,到底是谁。
或许跟他长得很像?
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肯定财力雄厚,才能养出肤如凝脂,浑身矜贵到头发丝的宋黛浅。
乌野顶腮,莫名有些不爽。
他粗糙,长着厚茧的拇指,狠狠揩了下黛浅饱满粉嘟的嘴唇,暗自又想:但他年轻,鸡巴硬,这点对方肯定比不过自己。
少年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
他胡思乱想,又忆起游轮上黛浅给他吞鸡巴的画面,比任何av场景都要淫荡。
她也给那个老公口过吗才会如此熟练。
她老公被戴绿帽,还会要她吗,会不会嫌她脏了,踢出家门。
她这样娇滴滴的笨蛋,流落街头,肯定活不下去,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站街的妓女,被男人抓着问多少钱一晚。
乌野越想越烦。
直到冰凉刺骨的海风吹过来,浇灭燥热,他修长指根插进短发。
压低眼皮,冷冷吐出脏话:“操,她会怎么样,关我屁事。”
第5章 抛弃宋黛浅的后果
两人抵达上京市时,已近中午。
黛浅从乌野身后冒出脑袋,打量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街头地标,尚能看出未来的雏形。
可与她存在羁绊的,只剩乌野,她是误闯时空的异乡人。
想到这,黛浅眼睫抖动,愈发依赖地贴着少年。
缠得他路都没法走了。
乌野不耐烦扯开,吐槽道:“没长骨头吗,能不能别总黏着我。”
黛浅嘴唇微张,委屈瘪起,纤嫩手指揪着裙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可我就想跟老公多亲密点嘛,这也有错吗?”
黛浅无辜,殊不知,她满腔溢出,不管不顾的情愫倾注在乌野身上。
只让少年膈应。
乌野舌尖抵住后槽牙。
张嘴老公,闭嘴老公,那就去找真正的丈夫啊,赖着他做什么。
胡言乱语真以为自己会信吗?
乌野指着旁边公园上的长椅,阴沉说道:“你到那边等着,我去找车,等会回来接你。”
黛浅听见这个,蜜色眼珠骤亮,双手捧在漂亮脸蛋上,发出惊喜的声音:“哇,原来老公这么早就有属于自己的车了,好厉害!”
乌野黑了脸,沉默住。
想起那辆破烂掉漆的二手电动车,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妈的,这女人真有阴阳怪气的本事。
他无语地囫囵应句,催促她动身,黛浅信任他,不作他想。
两人分别前,乌野没忘取走她耳朵上那两颗鸽血红宝石。
虽然这只金丝雀够骚够漂亮,玩她不亏,但报酬还是要拿。
离开公园时,乌野回头望眼被吃干抹净,还乖巧听话的宋黛浅,她没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抛弃,坐在长椅上。
娇憨晃腿,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乌野脑海里闪过“骗傻子犯法”的念头,但也就出现一瞬。
他攥紧了裤兜里的宝石耳坠,最终狠心离开。
乌野住在远离市中心的下城区,他头也不回地走,一次都没回头。
昏暗拥挤的老房子里,窗帘紧闭,周围一片漆黑,终于结束任务的乌野打算好好休息,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手臂沉沉压在额头上,嘲讽一笑。
他这种朝不保夕的野狗也配生良心吗,只拿宝石,没顺便给她骗去黑市。
已经够有人性光辉的了。
乌野不觉得有错,他本来就不是好人,那个女人也是主动送上门。
既然睡不着,乌野干脆不睡了,起来找小弟喝酒。
他孤儿出身,从小混迹市井,收养他的老人去世后就独自养活自己。
能干的,来钱快的,自然也都是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黑活。
乌野能打,不要命,别人瞻前顾后不敢接的任务,他每次都能利落解决,逐渐积攒名气,跟着他的小弟也都对他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