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述一掌扣住乱颤的奶子,操的更为卖力,快感已兵临城下,像疯了一样抽插茎身,“很快了,我马上要射了......”
他说我们一起高潮,一定要等等他。
淅淅沥沥的液体流向菊穴,臀缝黏嗒嗒,泅湿精囊。
完全顾不上隔壁,扼在喉咙里的叫声发哑,戴可脚背绷得笔直,扶着他的手虚软无力,穴口颤缩的厉害。
“你在咬我啊,可可。”
“嗯啊......”
她几乎夹不住蒋述的腰,被搂着,又重又快地顶了十几下,腿根都被撞麻,整个人无法抑制的抖。
高潮了。
身上的人动作骤然停了,一声闷哼,股股精液射向避孕套里的储精袋。
心跳在这一刻趋于同频,蒋述在体内继续缓慢抽动几下,塌下腰来,埋在她肩颈里喃喃自语:“好爽,嗯......我被你搞得好满足。”
不知是他的泪还是汗,两人浑身汗津津的,肉贴肉,最后释放那一刻,她们抱得很紧。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毫无隔阂的拥抱吧?
整颗心脏浮漾起来。
好重......但不想推开。
戴可一动也不想动,眼神近乎失焦,半晌说不出话,抚了会蒋述的背。
当心跳与喘息逐渐平复,他撑起身,扶着半硬的茎身小心撤出,以免漏在她体内。
满满当当一包,他正对她坐着,表情看不真切,扯出套打了个结,下床处理。
他很快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将她翻抱进怀中,撩开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的长发,蹭了蹭,声音发涩,“可可,我是你的了。”
他说的是“我是你的”,不是“你是我的”。
(二十三)鱼钩
戴可思绪沉顿,困的睁不开眼,蒋述说了什么,也没什么印象。
是真的累。
再次睁眼,没有拉严的窗帘透进一丝天光。
被窝很暖,身旁是一个背对她,微微半蜷的身影。
她身上套着睡裙,腿心干爽,应该是蒋述后来给她简单清理过了。
戴可撑起身坐直,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时间,还是错过了日出。
侧过头,蒋述仍是那个睡姿,睡得很沉。
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活在女性该矜持的规训之外,喜欢上蒋述,说追就追,说睡就睡,如今人已得手。
他和自己以往交往过的对象都不同,嘴不甜,话少,有时候单调得乏味,但床品能打99分。
情欲有时堪比罂粟,一旦吸食沾染上,就难以戒掉。
戴可食髓知味,在床头发了会呆,才进浴室洗漱。
她抓了抓头发凑近细看镜前容光焕发的脸。
性生活合拍的男人是最好的保养品,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搁在盥洗台边的手机不断亮起,刷新消息,她含着牙刷移开视线,点开查看。
群聊的消息大多是简羲淮发的,这家伙早起发现隔壁床没人,一摸床单是冷的。一大小伙子凭空消失,吓
得他在群聊询问有没有人看到过蒋述。
戴可只当没看见,擦好护肤品走出去。
蒋述不知何时已翻过身,脸正对她,鼻子以下还蒙在被子里,睡相安稳。
她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窗帘,炽烈的阳光瞬间涌满房间。
她回头瞅了眼,爬回床上,轻轻推了推他肩膀,“蒋述,你醒了吗?”
被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大概是叫早的声音太温柔,他哼出一声挟着浓重睡意的“嗯”。
没有不耐烦,反而像在撒娇,沉重的眼皮抬起,眨了又眨。
戴可往前凑,并着两指轻揪他鼻子,“还睡懒觉呀?”
眼前逆光的五官缓慢看清,睡意散了大半。
被窝里的手慢吞吞的伸出来,在她脸颊抚了抚,嗓音沙哑,“想,你也再躺会吧。”
“当然可以。”她点额,闲闲地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先给简羲淮回个消息,我担心他找不到你,会报警。”
差点忘了这茬。
蒋述听完顿时清醒,赤裸下床去桌上拿手机。
他睡觉时手机习惯调成静音模式,映入眼帘的是好几通未接来电。